向小型 SaaS 公司卖 API：冷邮件这条路还行得通吗？

一位开发者做了一个从州政府牌照数据库直接核查承包商执照的 API，客户是给承包商做资质审核的小型软件公司（COI 追踪、HOA 软件等）。他两天发了约 20 封冷邮件，三分之一退信，原因是这些公司官网上挂的 support@ 邮箱很多根本不存在；一位创始人回复说产品不错但用户太少，还有几封变成了客服工单。他向同行提问：卖 API 给其他 SaaS 时，前 10 个客户到底靠什么拿到？